Monday, January 29, 2018

高歌一曲

喜欢在车里唱歌,在密封(不完全,不然会窒息而死)的空间高歌一曲,让人心情舒畅,就算塞在车龙里,时间也比较容易打发。

就算高音飙不上去,低音唱不下去,没关系,只要你车里不载人,没有人会投诉你制造噪音。顶多旁边的司机,原本在专心驾驶,一不小心瞄到你,你正在唱着歌曲里最高音的部分,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又刚好这时你和旁边的司机不小心对望了,他/她会在以为见到鬼会赶紧握紧驾驶盘不让车子失控,而你这时脸只红了一红,又继续拉牛上树,飙高音。

今天在归家途中,我清了清嗓子,在漂移的车里我又唱了歌。我放了一首周杰伦比较难唱的一首歌,叫‘枫’。别看它名字这么简单,唱起来却不容易。我为了某某人,决定把这首歌练好,除了在浴室,车里是最好的练歌时。

歌曲verse的原key其实已经很高了,但我还是可以驾驭的到。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飙过去了,心里一阵窃喜,准备着迎接副歌高音的部分。

我轻松地唱着: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

正当我挣扎着唱“极光掠夺天边“,刚唱到”边~“这个字时,开得不小的嘴巴,突然有东西飞进来,直捣”喉咙“。我愣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定了定神后,我努力感觉看有没有飞不明虫在口腔里飞舞。

过了一阵子,没感觉到什么,我庆幸地觉得虫子已经飞出我的口腔。吞了口口水,正想继续歌唱,突然间我感觉到喉咙有一个不明物体,还动了动!

我惊恐万分,连忙咳嗽很久试图把飞虫咳出来。不管我怎么咳嗽,不明飞虫还是卡在我的喉咙,尽管我已经面红耳赤,眼泪直流。

糟糕了!

我想了想,终于把心一横,把不明飞虫用力吞下去!不管我怎么用力吞,不明飞虫还是卡在我的喉咙,尽管我已经面红耳赤,眼泪直流。

奇怪,吞东西明明就是我的强项!怎么吞不下去?

水!拿起副驾驶座置放的水瓶,毫无意外的一滴不剩!

回家途中,我一直吞空气。最后隐约感觉飞虫已经不在喉咙了。

是蛋白质,我不断安慰自己,虽然我连是什么虫都不知道。

是蚊子?是苍蝇?还是。。。蟑螂?!

唱歌的雅兴登时没了。

最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我刚说了声:“妈,我回来了。。。”

一只蚊子从我口中飞了出来。

哦是蚊子呢,那还好!


我继续到浴室唱歌。

Thursday, January 25, 2018

老呆瓜

晚霞铺满天空
茵茵绿草踩与足下
我和你对望着不说话
想起之前对你灼热的思念
你此刻就在我眼前
却依然像梦境般虚幻朦胧
不期而遇的幸福
敢问是否真实
和你的缘分可以延续到许久?
你总是让我甜蜜的气愤
说我是个老呆瓜

Sunday, January 21, 2018

今天一如往常,不情不愿地爬起床,半推半就地出了门上班去。我为自己把一把脉,再看一看手机的日期,原来我患上了'星期一蓝懒病' (此后简称蓝懒病)。患上蓝懒病的人,脸色很蓝全身很懒,走路会变慢,动作迟缓,只想赖床,想到工作头脑还会发烫。

就这样我带着蓝懒病的病症,匍匐到了门口,我妈看到我,还以为看到了蓝色的蛇,看她一脸惊慌地闪到一旁。

“必须。。。上班。。。”我呻吟着。

"哇,你好蓝!"我妈终于认出我来了。随后她用脚我推出门口,只说了声:“上班,赚钱,给家用!赶紧!”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

我到底是不是捡回来的?好绝情!

百般挣扎后,我终于爬进了汽车勉强坐直。我拍了拍我的脸颊,让自己清醒,打起精神开车,往办公室的方向开去。

"必须。。。上班。。。不然。。。被炒鱿鱼。。。"不断地给自己鼓励。

突然间,前面汽车的速度逐渐放缓,原来又堵车了。虽然每天习以为常,但堵车还是很让人苦恼的。在汽车行驶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下,我左顾右盼,看到四周围的车主脸色都发出幽幽的蓝色。

"现在为你报道路面情况,各段往市中心的路面一如既往地出现蓝潮,司机面蓝心蓝,导致行驶缓慢,请大家自求多福,保持耐心小心驾驶,克服周一蓝懒,人人有责。"

然后收音机一边寂静,‘噔’的一声像麦克风掉下来的声音,然后隐约听到DJ在喊:“蓝死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办公室门口,我的脸色已经变成快要发紫的深蓝色。瞄了瞄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头脑一股晕眩,全身血液不断往脑门冲去,快爆炸了。我左顾右盼,企图向四周同事求救,无奈他们一样患了轻重不一的蓝懒病。

就当我即将要被蓝色彻底吞没并要放弃时,你笑容灿烂地给我递上一包饼干,然后说了声我听过为止最甜美的:"早安!"

我的心彻底地被你融化了。

我的蓝色从额头开始往下退潮,一直回復原来的颜色。

我发呆地握着你给我的饼干,你不费力气就把我治好。

原来你就是我的解药。

Wednesday, June 26, 2013

无题

下雨的傍晚,城市的街头。

我站在城市的中央,心里想着远方的你。

想念你的笑

回想我每一次的笑话和装傻,只为了看你那甜美的笑容。

如饮佳酿,让我心醉的笑。

自从认识你后,我的世界常出现七色彩虹。

彩虹是否向我指引你此刻的方向?

这或许代表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至少看见彩虹的一刹那,是美好的。

想你也是美好的事情。

虽然不能走进你的世界。

即使你不会知道我在想着你。


Sunday, February 24, 2013

过年乐

每一年过年都是热热闹闹地。虽然有时会情绪化厌倦吵吵闹闹,但基于一年才几乎和特定的亲朋好友相聚一次,最终还是释怀了。

每年年初二到我大伯家拜年是一种惯例。彼此的互动加上肆无忌惮地声量放大,亢奋地谈天说地在外人就像吵架般,这种热情的客家style是第二种惯例。我在当中算是是比较文静的客家人了,当然很多损友是不会认同的。还有少不了我爸爸每一年都在赌桌上‘捐钱’,是第三种惯例。(哈哈!)

今年最搞笑的莫过于在我大伯家的一幕。我妈她看到大堂姐穿的新衣很抢眼,就问她说是不是很贵。我大堂姐平时就是那种大剌剌的那种人,听我妈问起就一脸开心用客家话说:“靓咩?巴刹买的,四十多块!”

我伯母(也就是我大堂姐的妈妈)刚好经过,就开口说:“四十多块不是算便宜咯!我的,九十多块啊!”伯母好像怕大家听不清楚,又加了句:“这样简简单单也要九十多块啊!”听到了价码两次,我妈和大堂姐赶紧说:“几靓喔!”

伯母一脸满意却又带点不在乎的模样,顺口问我妈:“你的咧?”我妈眼睛突然放光,衔接着她一开始制造出来的话头,说道:“我的在商场买的,一百五十块啊!”我妈怕大家听不清楚,又补充道:“有折扣也要一百五十块啊!”又听到价码被重复两次这个师奶专属的江湖暗号,我伯母和大堂姐赶紧称赞:“这样子你的比较靓!”“好靓,值得嘛!”

我妈一脸谦虚,但我知道她心里得意得要命。我怀疑她制造这个话题的目的已经得逞了。这时,我小堂嫂在她们面前经过,粉红色的衣裳飘逸。也不知是冷气机的风吹到还是她故意加快脚步逆风而行制造飘逸的假象。

我妈为了‘力压群雄’,随口问了我小堂嫂衣服多少钱。小堂嫂微微笑,说:“上网购买的,两百多块,韩国货。”我妈,伯母和大堂姐开始站得比较直些,三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向我小堂嫂的穿着上下打量。“布料是丝绸作的,所以要两百多块。”小堂嫂微笑着说。暗号又出现了!我妈,伯母和大堂姐七嘴八舌地不停赞赏:“好靓咧!”“你的最靓!”“穿在你身上很好看!”

看到这里,我不禁转过头去。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不让口中的汽水喷出来。

Sunday, March 18, 2012

隐藏

火焰烧尽一页接一页的青春诗篇,
脑海的天气乌云密布,月亮隐藏看见心之所向;
两人口中咀嚼着艮而坚,苦而涩的话题,
一抹夕阳,一夕谈后只留下一阵唏嘘。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再见先生

每一次你离去
都会一并带走我天空的一丝丝阳光
我颤抖
才惊觉心里下雨了
我拼了命寻找拉着你的勇气
却发觉放弃更适合懦弱的自己

放弃也是另一种勇气
比较不需要那么地用力
我选择让自己不要那么累
月光下看着你越拉越长的影子
我说了一些秘密
你不想要知道的秘密

你留给我的一句再见
我舍不得删除
不知道临别时给你的依依
你还留着吗?
抑或你早已忘了?

地上的什么在反射月光
晶莹发亮
原来是我流泪了